6月26日,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的记分牌定格在3-1,荷兰队用一场胜利锁定F组头名。赛后发布会现场,科曼的西装领带仍带着场边的草屑,这位习惯咬口香糖的教头面对记者连珠炮似的问题,回答得既坦诚又带着典型荷兰式的务实。

"说真的,开场15分钟就两球领先反而成了甜蜜的烦恼。"科曼用食指轻敲桌面,仿佛在复盘那个被打高的单刀,"球员们就像拿到圣诞节礼物的孩子,突然忘记还要写感谢信。特别是左路的回防速度,简直像没调准的郁金香节拍器。"
当被问及七场未零封的防守数据,这位曾叱咤巴萨的后卫突然笑出声:"要是每场都盘算这个,我们干脆改行打冰球算了。重要的是比对手多进一个——虽然那个角球丢得确实难看,但德容用角球破门时,你们没看见我们演练了三个月的战术开花结果?"
关于1/8决赛的潜在对手,科曼明显不愿多谈:"现在满脑子都是摩洛哥人的橙色头巾。赛巴里?这小子在阿贾克斯时就总让我牙疼。"他做了个拦截动作,"不过要说真正的考验,或许是墨西哥的烈日。球员太太团昨天还在抱怨防晒霜不够用呢。"
聊到球迷助威时,科曼眼角泛起细纹:"那些唱着'Hup Holland'的美国大叔,搞不好连越位规则都弄不清。但当你看见看台上翻滚的橙色浪花,这种纯粹的热爱..."他顿了顿,把战术板往旁边一推,"比任何战术演讲都管用。"
对于即将到来的淘汰赛,科曼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几道锐利的线:"摩洛哥人就像撒哈拉的沙暴,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刻从哪个方向袭来。特别是他们的右路突进..."他突然抬头反问,"知道为什么我们今早加练了半小时定位球吗?有时候最原始的武器反而最致命。"
当记者提起5-0大胜的假设,科曼的回应带着过来人的狡黠:"完美比赛?我球员时代有场欧冠,回更衣室才发现自己踢反了球袜。重要的是..."他指了指记分牌,"我们带着9个进球和3分回家。当然,"突然压低声音,"要是让赛巴里在禁区跳起探戈,我的助教今晚就别想睡了。"